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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5 16:34 编辑:犬马 指数:

将女有谋最新章节由网友提供,《将女有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古代言情小说,将女有谋描述了: 一穷二白官二代遇上了耿直正义富二代。 大婚前夜,偷天换日。堂堂的将军之女在朝夕之间成为了见不得光的黑户…… 她成了逃婚的罪人,成了家族不愿启齿的耻辱!

将女有谋小说试读:

秋锦之仰头喝了一口先前泡的一杯龙井笑嘻嘻道:“要么你是隐士高人大侠的后人,要来找我们北州大将军一决高下!只要你带我去见你那个高手师傅!多少钱钱都不是问题!”

白泽刚才“砰砰”地心跳久久不能平息。她摸了摸鼻尖的汗珠。“我自学成才。”

秋锦之一下从藤椅上跳起来吐槽道:“自学成才?我打死都不信!”

白泽偷偷瞧了眼秋锦之眨了眨眼转而盯着药壶。“我是天才。”

秋锦之看了极为平静的白泽坦然道:“下次咱们回临安,我书房里那么多的武功秘籍!我看了这么多年我现在还是个辣鸡!你一拳过来我连躲得地方都没有!下次你指导我两本怎么样?”

白泽咳嗽了两声:“咳咳……你家的那些武功秘籍可以借阅两本观摩吗?”

秋锦之直接拒绝:“不行,那是我花了千金才购得的。”

白泽继续说:“我教你一些武功……”

秋锦之立刻放下手里的茶壶转身要出去,白泽以为秋锦之生气了连忙拉住要出去的秋锦之:“你去哪里?”

秋锦之转头笑着对白泽道:“我写信让我爹把我书房里的书寄过来。”

白泽:“你有意和我结交因为我的这一身功夫?”

秋锦之想了想坦然点头:“你很厉害啊。”

“你怎么不找别人拜师?”

秋锦之:“如果你把你师傅介绍给我,那五十两我就不用你还了,当做介绍费好了。”

白泽觉得对秋锦之好脸色,这家伙只会蹬鼻子上脸。

药熬好以后白泽端着药去阿瞳的房间。

趴在塌上的阿瞳因为清理过伤口加之在医馆吃了些药,状态比刚发现的时好了许多。

白泽将药一口一口地喂给阿瞳吃,阿瞳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泽,她对白泽更多的是探究和好奇。可惜她不能说话。

一碗药喝完白泽将准备好的蜜饯递到阿瞳的嘴边,阿瞳愣了一下,白泽也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一时白泽收也不是,塞也不是。阿瞳还是张口轻轻地将蜜饯含在了口里。

白泽看着阿瞳。她有好多话想问,话到嘴边变成了:“你好好养伤。改日我再来看你,这里有个嬷嬷会照顾你。”

阿瞳颤抖着伸手摸了摸白泽的脸,她的指甲里全是污垢,伸到一半又自己缩了回来。

白泽给阿瞳捏好被子面上苦笑:“让你受苦了。”

院子外的嬷嬷在晒衣服的瞧了眼屋子里,转身去厨房里准备烧晚饭。

月黑风高,杀人灭口时。

黑衣人甲:“怎么办?城东的尸体不见了。”

黑衣人乙:“死了说不定被人收到义庄去了。”

黑衣人甲:“我去看过了,义庄没有那个女人的尸体。”

黑衣人乙:“那怎么办?要是被王妃知道了咱们都活不了。”

黑衣人甲:“要不……咱们造一个?”

一个时辰后……

睿王妃看着两个黑衣人送来模糊不清已经发臭的尸体。

睿王妃绕着尸体转了一圈掀开白布的一角,又看了两眼两名黑衣人。“本王妃最讨厌别人撒谎!若是拿假尸体骗本王妃,本王妃就让你们变成尸体!”

两名黑衣人巍然不动,一口认定:“就是这个。”

睿王妃一把拍掉桌子上的茶几:“乌篷船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地上洒落的全是茶杯的瓷片。

两名下属立刻跪在地上。“属下还在调查。”

睿王妃最终看了眼那具尸体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拿去施肥!”

第二天。

今日沐休,许多学子都回家,也有些人在书院里留着,比如秋锦之。

秋锦之在完成作业之后立马找上了白泽。

秋锦之一进门就喊着:“白泽。”

白泽还在案台上提笔练字。

秋锦之又叫了一声:“白逊安。”

白泽停下手里的笔问看了眼一身黑衣的秋锦之。“干嘛?”今天的他有总算有几分男子气概。

秋锦之绕着白泽转了一个圈然后像献宝的孩子:“你看我这身衣服适不适合练武?”

昨天和他说的话,秋锦之还认真了。今天难得没有穿骚气紫色在书院里晃荡。

白泽看着秋锦之这么认真的盯着自己,只好放下手里的毛笔,神情格外的认真:“你确定?”

秋锦之难得正经:“对啊,我的大侠梦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看我穿成这样适合练武吗?”

白泽非常欣慰地对秋锦之道:“适合,也很好看。”

然后白泽点了一炷香让秋锦之蹲马步……

看见汗流浃背的秋锦之,旁边陪练的白泽又给秋锦之下达了新的任务。

说他要去绕着西京绕圈跑两圈……

傍晚时白泽还特地绕到了药店买了药。

买了药后的白泽慢悠悠的跑到隔壁街等着正气喘吁吁跑来的秋锦之。

秋锦之看着还活力四射的白泽问:“你不累吗?”

白泽对秋锦之说:“等你哪天和我一样跑步不这么累了,我再给你准备十斤沙袋背着跑。”

秋锦之:“啊?做大侠这么累啊?”

白泽拎着药倒着跑对秋锦之说:“记得我和你说的,吸一口气跑三步。呼一口气跑三步。”

秋锦之沉默许久终于憋出一句话问白泽:“我是不是花钱找罪受?”

白泽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难得秋锦之没有在屋子里叨叨,要是以往一定在滔滔不绝地说话。今天他洗漱结束了以后直接钻进被子里乖乖睡觉。

白泽瞧了眼裹着蚕丝被的秋锦之。他就是一盆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却要往充满风雨的野外闯,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温室花朵。

突然秋锦之梦中呓语。“哈哈,不用怕!本大侠罩着你们!”

过了好一会儿秋锦之又笑出声:“哈哈!本大侠走了!山水有相逢!”

“逊安,不要跑了好不好?好累啊……”再后面的几句话白泽却没有听清楚。

白泽对着案台上的欠条自言自语:“……是不是今天练的太狠了?”

今日他都没有说几句话,梦里倒是成了一个话痨。到了秋末,天气渐渐转凉。白泽给自己添加了一件外衫。因为总是在别院和书院来回奔波,白泽的身上总是有一个淡淡的药味。

这天,大家正早读,坐在前面的周礼一脸神秘回头对白泽说:“白泽,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书院有一点儿不正常?”

白泽低头翻阅着书说:“恩?哪里不正常?”

“我昨天在厕所里发现了一条白布!”

白泽手一顿,一脸疑惑地问:“这白布怎么了?”

周礼嘴角勾起,微微一笑说道:“这不是一般的白布条!上面还绣着花纹!”

白泽歪头问:“那又怎么样?”

这里看着一直问他的白泽泄气。“亏我还以为你懂!纯的和宣纸一样。”

白泽看周礼要回头,连忙拉住周礼问:“喂喂,别回头啊,说到一半,接着说啊,你看见那个白布条有什么不正常的?”

周礼看着一脸好奇的白泽,他很好心的转过头耐心的给白泽解释说道:“这是月事带!女子葵水来了以后用这垫着接血用的。”

白泽听了以后释然,然后问:“什么是葵水?”

周礼:“……”突然觉得不能和这个人继续沟通了。

白泽看着决绝回头的周礼在前桌捣鼓着什么。

白泽坐在后面看着捣鼓的周礼皱眉又好奇。很快周礼翻出了一本《医典》放在白泽的面前说道:“三十六页,第六列,看完以后我们再沟通。”

下学以后。白泽拎着药准备往别院走。可是却被从外头跑进来的周礼一把抓着她。

白泽瞧着气喘吁吁的周礼:“你怎么了?”

周礼拉着白泽的手往反方向拖道:“不好了,秋锦之在茶馆被人打了!”

白泽听了以后说道:“对方受伤了?”

“没有,是锦之受伤了,他戏耍了睿王爷。”

白泽:“现在他在哪里?”

“城南茶馆。”

等周礼带带着来到茶馆的时候,在茶馆外头有许多的平民围观。就连店里的小二都吓得从屋子的跑了出来。

周礼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二,一把拉住那个小二说道:“小二哥,小二哥!里头什么情况?”

小二哥他看见有人拉他的时候他还吓了一大跳。他连连说:“我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打的太狠了,里面有好多的官兵。你们可别进去了,到时候被抓进去了。”

白泽点了点头让小二哥退到了人群的外面。还挤在前面的的白泽拉着周礼问:“他们进去有多久了?”

“就从我跑到学院的距离,然后找到你一直跑到现在的这么久。”周礼说道。

白泽听了转身就走,周礼跟着白泽也去了一旁人迹稀少的小巷。

白泽向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踏着墙扒着墙岩,直接翻身上去了以后接着就上了茶楼。站在原地的周礼看着已经上了茶楼的白泽。周礼四处的张望两处,路过的人都没有一个人注意有一个人居然消失了。

白泽上楼了以后顺着楼梯找了好多的房间,房间都是空空如也,也没有人在这里巡逻。

正疑惑着就听见楼下的踢打声还有男子闷哼声。

白泽低头也一眼看见了睿王。睿王穿着一身蓝袍,衣裳的滚边上还绣着淡淡的祥瑞,他从容的淡定坐在这个房间,几个人在打着匍匐在地上的男人。白泽一眼就认出了秋锦之。

睿王猛然地抬头看见了在阁楼上的白泽。“本王不是让你们都滚出去了吗?”

白泽微微弯腰低头。她嗓子还有些嘶哑。“王爷是和那位公子有什么纠葛非要置之于死地。”

睿王手抚摸着手上的玉扳指慢慢垂眼看着被打地蜷缩在地上的男子,他不喊停,手下的人也没有停下,还在继续的踢打。

白泽从二楼直接跳下了一楼。落在了大厅里上去三拳两脚踢开了一几个护卫。毅然冲进了包围圈。一下子白泽就秋锦之抱起来。因为头上的血都染进了眼睛,秋锦之都只能虚眼睛看着秋锦之。

白泽护着秋锦之道:“王爷,得饶人处且饶人。”

睿王看着手下的几个被白泽踢开的人还有一个当场被踢的吐血,

睿王打量了白泽两眼说道:“功夫不错。”

白泽又将秋锦之护在身后。

即使受伤的秋锦之,他趴在白泽的身后忍痛说道:“他欺负那个拉琴的小姑娘!我不知道他是王爷,我要知道他是王爷我就不去耍他了。”

白泽回头训斥秋锦之道:“你以为你还是在家里的小地主吗?”

秋锦之一下子蔫了。他委屈巴巴道:“我哪里知道啊……”

白泽转而对睿王作了一个礼:“还王爷恕罪。”一圈人围着还有人刚刚从地上爬起来。

睿王听了冷哼一声道:“恕罪?他放跑了美人,还戏弄了本王,你打伤了本王的下属,和本王说恕罪?”

白泽微微抬头看了眼睿王,曾经有幸见过睿王一面,那时她刚刚回西京不久同母亲和表姐上香,那时候她因为许多规矩都不懂不敢乱跑,生怕母亲回来斥责她不懂规矩。于是像一个呆子一样的在大堂等着去后房拿东西的表姐。

当时在大堂转悠绕过后面,站在院子的门口她意外地看见过睿王送表姐从后门进来,也只是仅仅的一面之缘,也是从那时候从表姐的嘴里得知那个男人是北州国的睿王。

白泽很识时务地退后了两步。“王爷,草民的家人不懂事,哪里折煞了王爷,草民愿意赔罪。”

王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白泽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刚才那套白氏锁喉再给本王演示一遍。”白泽听了心跳漏了一拍,不过面上还是非常地镇定道:“草民听不懂王爷话里的意思。”

睿王笑了笑:“既然不愿意演示,那本王演示一遍给你看好了。”话音刚落放在白泽肩膀的手朝着白泽的脖子掐去。

白泽肩膀向后一震将秋锦之直接震开,侧身躲掉了睿王的袭击。秋锦之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拍在了茶馆的墙角。

“逊……”话说道一半,秋锦之因为肚子太痛后面半句话咽了下去。秋锦之第一次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白泽躲开了睿王的袭击,可是接下来又来了一套拳法,白泽退避闪躲,一旁的手下都推让给他们的主子让出一个道。

睿王:“你躲什么?”

白泽气息平稳下盘躲闪超快,同时运招借力迂回:“不是躲,是在学。”

很快在睿王一套攻击完,白泽借势凭借刚才对那套攻击的新鲜度如数奉还给了睿王,睿王还中了白泽三拳。

白泽和睿王保持了三步的距离,白泽朝着睿王微微致意:“承让。”

一旁的手下都收剑。隔得远远地看着这两人的打斗。

习武人对对强者有着一定的尊重,他们收剑立在一旁给他们空出一大块位置不插手,这对白泽来说,确实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睿王摸着胸口仔细回忆刚才白泽给他的三拳,拳拳到肉。虽然痛,骨头却没有断。

睿王心中突升爱才之心。“你带他走吧。”

白泽听了回头一把抱起了在地上躺着的秋锦之。

秋锦之单手勾着白泽的脖子,整个儿人都埋在了白泽的怀里。

白泽看着秋锦之斥责道:“一天到晚就不安分点!”秋锦之的眼睛嘴角都是淤青,就连脖子处都有些擦伤。因为在白泽的怀里,白泽的外衫也染上了一些血渍。

白泽踏出茶馆时,那些好事的围观者全都让出了一条道让白泽过去,白泽径直离开了这家这家茶馆。

秋锦之看了眼周围连忙对秋锦之说:“不要去书院,去别院。现在这样,他们要是看见了肯定是要笑死。”

白泽抿唇而后骂道:“现在知道要脸了。”一边骂,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医馆。

白泽:“大夫,帮忙看一下。”

秋锦之:“……谢谢。”

白泽问:“没事,那个给你看完病……阿瞳的药费不够了,你给我点钱买药费吧。”

秋锦之:“……刚刚有的感动一下子就没有了。”

白泽挠了挠头,然后说:“等下我去找辆马车送你回家?”

秋锦之听了以后拒绝:“不要!你背我回家。”

白泽看着手里的银子点头:“好,我背你回家。”

在看着白泽背着秋锦之进了西京居民区里的某个别院以后,睿王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真是一把好刀。”

一旁的黑衣人丙凑近睿王问:“王爷要不要属下对他的家人……”说着做出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睿王摆了摆手:“他是一把好刀,要是没有了精神依靠的刀,我又怎么能控制呢?”

睿王带着收下回了睿王府,没有一会儿功夫那个在茶楼的女子也被人带进了王府。

还被送进了一处新的别院。睿王命人好好的照顾。今晚去那歌女的房间。

另一处的睿王妃一人在房间里紧紧地攥住手里的娟帕。很快又收住了心中熊熊的妒火。睁眼时一片平静,她努力的在脸上挂着微笑。整理华丽的衣裳缓缓出门到了睿王的书房。

提裙抬头,款款走近伏案看文书的睿王。远远看着夫妻二人真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睿王妃手上还端着一盘燕窝在手里,她将燕窝放在了案台上眉眼低顺地在旁边安静地坐着,她只想安静的陪在他身边。

睿王问:“铭儿在睡觉?”

睿王妃点了点头:“恩,孩子刚刚歇下,我想你忙了一天累了,给你熬了一碗燕窝,来尝尝。”

睿王看着燕窝,又看了眼陪在他身边的女子,他嘴角带着微笑说道:“爱妃,本王觉得你越发地美了。”

睿王妃慢慢靠在睿王的怀里,这是她所依附的保护伞。“王爷,臣妾一直都美,只是王爷没有发现而已。”

睿王眸光微微一闪。“如此甚好。”他喝下了睿王妃给他准备的燕窝说:“等我。”说完给低头轻轻亲了睿王妃。

睿王妃一时娇羞红了脸在睿王爷怀里都软化了。夫妻二人是不是谈论他们尚未成婚时的种种都觉得白驹过隙,恍若如梦。

下午王爷和王妃在书房里春风一度,睿王妃满面红光地从书房里出来还给下人几个赏钱。

到了晚上王爷依旧光顾了亭水榭。亭水榭里传出女子承欢之声时周围几位夫人都咬紧了牙关,今日王妃格外的纵容,她们又有什么话可以说?

同样是夜晚,另外一边。

在房间里白泽难得晚上点了蜡烛。案台上放了一本《医典》。

躺在床上嗷嗷叫的秋锦之看见挑灯夜读的白泽问道:“你看什么呢?”

“《医典》。”

秋锦之:“怎么了,我一受伤你就看《医典》?大夫都说没有事,只是破皮肌内损伤,你不用这么紧张的。”

白泽摇头。“没有,来你把你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还没有等秋锦之同意白泽已经把脉给把脉起来。

哪里晓得秋锦之的手滑得和泥鳅一样一下躲闪过去一把扣住了白泽的手腕。他面色极其平淡地对白泽说:“想学把脉?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教你!”

白泽瞳孔猛然一缩要把手往回缩的同时,却被秋锦之扣住,他疑惑地看着白泽:“你缩什么?”

白泽抓着秋锦之的手试图抠下来:“你还会把脉啊?”

秋锦之点了点头:“对啊,小时候我希望我成为一名悬壶济世的华佗,但是在我爹那皮鞭之下,我这个梦想很快成为了泡影,但是依然不能阻止我对医学的追求!”说到这里秋锦之已经开始对白泽进行了把脉。

白泽抽了抽眼角问:“你以前不是说你想成为大侠的吗?”

白泽的也随秋锦之去了。

秋锦之又道:“把脉这东西最基础的就是通过脉象可以分辨出男女!”

白泽听了这句,心跳癫狂地加速了……

把着脉的秋锦之还和白泽说起了关于脉象上的话:“男子的阳脉常盛,阴脉常弱,女子阳脉常弱,阴……脉……常弱。”最后一句说完秋锦之有点怀疑的看着白泽。

秋锦之一脸严肃:“你紧张什么?”

白泽面上一片平静。“没有啊。”

“你心跳的那么快,我怎么给你把脉?算了算啦,你来把我的脉。这里!”

他将白泽的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并且认真地将秋锦之的手放在三个点上对白泽说:“切脉一定要心平气和,感受之间的跳动。这是尺脉,男子的一般比较弱,女子的比较有力,这块是寸脉刚好相反,男强女弱,你感受到没有?”

白泽感受了好久,睁眼对上一脸希冀的秋锦之说:“感觉你好像没有脉象。”

秋锦之瞬间拉下脸:“怎么可能没有脉象!没有脉象我是死了吗?”

白泽:“但是……”

秋锦之问道:“但是什么?”

“我知道怎样把手腕拧断。”

秋锦之飞快缩回自己的两只手。

秋锦之瞄了两眼白泽的手叹气道:“算了,天天拿刀的手让你把脉确实难为你了。”

白泽果断撤手悻悻道:“你懂医术啊,以前以为你只是天天在家里做二世祖。”

秋锦之摇头:“不是,我和你说,我这种天赋极佳的人不当郎中都可惜了。可惜我爹那个死脑筋,非要我……哎!你说说我要是当了郎中!家里都不要请大夫了。”一边说着秋锦之还觉得自家老爹不懂变通。

仿佛医学界少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白泽抱着《医典》问秋锦之:“女子为什么会来葵水?”

秋锦之听了突然愣住。转而回答道:“天生的啊。”

白泽有问:“要是不来是不是会变成男的了?”

秋锦之摇头:“那倒不会,这个是一个五行上的轮回,要是没有来葵水,那可能是营养不良,或者说生了病,身上血亏的厉害养不回来。绝经的女子是不能生育的。”

白泽听了点了点头。“哦哦……没事了,你好好养病。这两天我替你请假。”

说完白泽起身准备离开。

秋锦之看着远去的白泽。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出现了好多的问号,但是却不能问,因为白泽已经出门,并且带上了门。

夜风顺着刚刚开的门缝吹进了屋子里,秋锦之打了一个嘚瑟,又钻进了被子里。许久秋锦之在脑子里突然冒出了疑问:“刚才的脉象有些浮,奇怪……”

第二日,白泽从寝室里醒来,准备下地。她刚刚下地走了两步觉得裤子有些湿。低头一看,裤子不知怎么回事染红了一大片……

白泽赶忙掀开看被子,床褥也是染红一大片,这刚刚搞清楚怎么回事儿就给她这样大的惊喜……

白泽头疼的扶额。“麻烦麻烦……”

转而白泽又庆幸。好在秋锦之不在,不然那家伙一定要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在白泽收拾了一通也差不多在准备准备就打算出去,迎面撞见了往她方向走的周礼。

周礼抓住要错肩离开的白泽问道:“白泽,等会儿要晨读了,你去哪里?”

白泽背着一个包,她回头也对周礼点了一个头。“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白泽就背着包就出门了。周礼看着白泽背的包,刚刚还悄悄的抓抓包里的东西,结果湿漉漉的一片吓得他连忙缩回了手。

待白泽走远周礼低头看见自己一手血。吓得周礼一个哆嗦。“白泽是在寝室里做什么?”

一股恐惧感弥漫在心头,他还是闭嘴吧,想到上次揪衣领,翻墙,这次又是鲜血,周礼要是乱说什么东西,说不定自己明天可能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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